盛世湘黔网 首页 湘黔文化 湖湘文化 查看内容

走近湖南隆回滩头年画

2020-4-13 21:57| 发布者: cnxqw| 查看: 11378| 评论: 0|来自: 盛世湘黔网

摘要:  滩头,一个很有底气的名字。据说镇北有三条溪水汇集,天长日久积沙成滩,而这似乎不仅仅只是大自然的沉淀,流沙冲击形成的沙滩,仿佛都成了过滤了的文化积累。   动身前的滩头,是一个烟雾袅绕,空气中弥漫着万 ...

 滩头,一个很有底气的名字。据说镇北有三条溪水汇集,天长日久积沙成滩,而这似乎不仅仅只是大自然的沉淀,流沙冲击形成的沙滩,仿佛都成了过滤了的文化积累。

  动身前的滩头,是一个烟雾袅绕,空气中弥漫着万千色彩的古镇,那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艺术家。就像鲁迅先生床头的那幅《老鼠娶亲》,古镇应该也是“可爱极了”。而此行,我没有看到三溪汇流,新街和老街之间,只见一条浑浊的小溪穿镇而过。镇子很冷清,我试图着去寻觅那些隐藏着的文化底蕴,希冀着老去的只是土地和建筑,而不是人……青石铺成的老街仿佛作坊中那些经过千百万次套色后的梨木雕板,只有仔细寻找才能发现一些昔日的凸痕,在初冬的雨水里星星点点地闪着岁月的光痕。

  300年来,“滩头”一直摆放在“年画”前面,这标志着一种独特文化、一种独特色彩。望着光溜溜的古驿道,人们完全可以想象当年的人们大箩小筐的年画从这里走向全国。而今,水泥瓷砖砌成的新街,门扉几乎不贴年画;而老街门页上残破的年画所寄托着的,或许还是去年的祝福……

  几百年的古镇仿佛生活在回忆当中。没有人知道年画到底是什么时候登陆的滩头,但每个熟知滩头年画的人都会不厌其烦地向我述说当年的辉煌。

  走在古街上,冒着冬雨,拼命地想象着人们口中的一切。但我却更愿意相信那只是一些美丽的传说……

  鲁迅先生珍藏的滩头年画《老鼠娶亲》

  (一)关于年画的记忆

  滩头小镇沿坡而就,周边的那些竹林都倾着身子朝着小镇的方向探,让人猜不透它们的生长动机。

  山坳中所有的屋子似乎都不在同一个水平面上,穿梭在这些错落有致的房屋中,多了些情趣,也多了分担心,生怕一不小心就踩坏了这里的年画记忆。

  古街上一些余留的窗棱用各种简单的木样雕饰着,没有漂亮而复杂的颜色,也没有巧夺天工的雕痕,无形中却多了些淳朴和厚重。门扉上或新或旧的年画   有着一段动人的故事,传统,在这个制造传统的地方,仅仅只被局部地挽留。

  很难想象没有年画的滩头是个什么样子。或许和中国千千万万的山村小镇一样,农闲休息、逢单赶集。早已无法从历史的角度去考证滩头年画的起源,但传说往往比历史更加精彩。

  相传,明末有个叫王东元(绰号“王猴子”)的长沙秀才,他聪明过人且有绘画才能,夫妻俩逃兵荒来到滩头投亲。为谋生计,他们利用这里得天独厚的条件,开办了年画作坊,生产出《秦叔宝》、《尉迟恭》、《和气致祥》、《麒麟送子》、《龙凤呈祥》、《老鼠娶亲》等数十种年画产品,由贩运土纸、色纸的商贩,推销到全国各地,滩头年画顿时名声大振。

  《和气致祥》

  传说总习惯将历史功勋集中在一位英雄人物的身上。实际上,在滩头这样一个既非通衢要道又非文化重镇的地方,年画为什么会在此扎根?这里还有一个集体创作的传说版本:

  邵阳古称宝庆,明清以来,雕版印刷业十分兴旺。印刷的东西太多了,于是一些本来是搞印刷的技术工人也往往被临时派出作自己产品的推销员。他们走南闯北,穿街过村。偶然间,发现了一种彩印的画纸。新年时节,贴在门上、壁上,增加喜庆气氛,深得欢迎。这种画纸叫“年画”。有人物,有故事,造型,色调,十分生动,十分艳丽。凭着他们自身职业的敏感,他们认定,这是一宗大可赚钱的营生。于是便把外地年画的稿本和刻版套印的技术一件一件地学了回来。但是,不知从哪一天开始,这种行当却不声不响地向着离宝庆城五十多公里外的一个山区小镇滩头方向转移了,而且转移到这里,就扎扎实实地安了家,落了户。

  门神秦叔宝“幽长的老街上,几乎所有木质民居都是年画和纸加工的老作坊,透射出滩头厚重的文化底蕴”,当地的老人们这样回忆曾经的古街。而今,一水相隔的新街上,从唯一的一家音像店中飘出的音乐足够传遍整条街;而冷冷的古街,雨水在敲打着地面的同时也带来了些许生机,房子里的老人们围着火炉,抱着孩子,讲述着这条街上曾经的繁荣。不经意中,一天过去了,一年过去了,一生也就过去了……

  “湖南滩头木板年画与天津杨柳青、山东潍县、浙江桃花坞和四川绵竹四大年画相比,作品中显示出来的是更多的简洁、质朴、鲜明、热烈的艺术风格。滩头年画人物造型夸张、洗炼,神态生动。如门神的造型,为突出头部‘粗眉大目,神形要足’艺人们大胆地将人体高度缩减为四个头高,体态作横向夸张,充满整个画面空间,形成一种方厚如山的体量感。”一直致力于民间美术研究的左汉中先生这样评价滩头年画的艺术。

  根据左汉中从上世纪50年代以来搜集到的年画统计来看,滩头年画约有20余种,可归纳为两大部分:第一部分是吉祥如意、辟邪祝福题材,其中吉祥如意一类有《和气致祥》、《子孙万代》、《吉祥如意、万福崇来》、《麒麟送子》、《一品当朝》等,他们表达了广大农民希冀幸福、富足、多子、长寿的美好愿望。而辟邪祝福一类题材中,品种对多、流传最广的首推《秦叔宝》、《尉迟恭》的门神画。第二部分是历史故事、神话及民间传说题材。如《桃园结义》、《珍珠塔》、《媳妇借伞》、《老鼠娶亲》等。这些故事历来为我国人民所喜爱,它往往以浪漫主义的手法和神话色彩表现英雄传奇、除暴安良或有情人终成眷属等主题,并常与人民喜闻乐见的传统戏曲相联系。

  门神秦叔宝

  与当地人以及专业行家极力推介《秦叔宝》、《尉迟恭》两张门神年画不同,普通人了解得最多的还是鲁迅先生在散文《朝花夕拾》中描述的滩头年画《老鼠娶亲》,它以拟人手法将老鼠嫁女的热闹场面描绘得形象逼真:送礼的、鸣金吹剌叭的、抬轿打彩的一个个尖腮细腿,活灵活现。此年画当地还流传这一说法:老鼠非常狡猾,能听懂人们对它的议论,因而人们把这些本领高强的老鼠称为“高客”,每逢过年过节,大家图个吉利,不愿杀生,只希望把这些“高客”送出门去,以求居室安宁。

  (二)高腊梅家的作坊

  “滩头年画威力大,歪风邪气见它怕,收藏一套滩头画,子子孙孙幸福家”这是高腊梅的老伴钟海仙自己作的一首打油诗,他几乎会对每个采访他的人念叨这首诗。

  尽管他知道做年画“费工费神,还不来钱”,也知道拿着三四千元高工资的儿子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接他摊子的,但在我临行前,他还是非常痛心地说:“一定要活到培养出我自己满意的徒弟以后,滩头年画要是后继无人,我死不瞑目。”

  滩头年画的最后守护者75岁的钟海仙老人和他的妻子高腊梅

  滩头的古街,并没有将高腊梅一家藏得很深。

  印象中,走过的古街中只有高腊梅家的门是敞开着的。前厅很小,四壁贴满了年画。迎门的神龛上上下贴着两张大红纸,而最上端的“国宝源流”四个大字代表着这家主人的心愿。

  凭借着一生对年画的研究,“高腊梅”这三个字俨然已经成为了滩头年画的旗帜。她告诉我,近年滩头镇零星的只有三四户还在坚持做年画,并且其中今年还有两家停产。自己今年做的二三万张主要还是因为每年总会有许多人点名要“高腊梅”的年画,而这些人还只能把年画运到贵州一带出售。

  百年老屋还是木梁,楼上也是木地板,不过看得出经过了多次修整。从厨房攀上一个陡峭的木梯,是一个大约三四十平方米的老屋阁楼,踩在木地板上还咯吱作响,这便是高腊梅家的作坊。据说去年农历7月份当地县城组织退休老干部来参观年画作坊,30几号人嘣咚嘣咚上了阁楼,还没到两分钟的时间,楼就塌了,8人受重伤,71岁的高腊梅也伤了腰。

  钟海仙老人的年画作坊里挂满了他创作的年画

  滩头年画采用传统的木板水印套色,同时又兼用人工加绘的方法。在滩头年画独特的制作工序中,最突出的要数粉纸的运用。在印刷前,首先要在土纸上刷上一层白粉,其原料是本地峡山口、沙坪一代出产的白胶泥,原料取回后,要经过打料、浑水、漂细几道加工程序,而后调成稠稀适度的糊状,方可使用。这样,纸张的吸色性能更好,色彩才更加润泽光亮。而滩头木板年画之所以成为传世经典,关键还在于滩头的土纸。土纸的用料为当地山中的嫩楠竹。砍竹的季节为每年的小满前,砍下的竹子还必须刮去上面的一层青皮,古称“杀青”。然后通过浸沤、清洗、浸泡、踩坑、抄纸、焙干等多道工序制作完成。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现代化的机械操作,故称之为原生土纸。这种纸的纸质细而薄,柔韧而不脆,遇水后不卷不皱,吸色性能好。在纸上刷上一层白粉便可印制年画。倘若在白粉中加入香料还可制成香粉纸,也曾盛极一时。

  而在作坊里间的墙角,整齐地堆放着数十块大小不一的梨木雕版,上面还留存着红黄蓝绿等不同的颜色。开工时,在木版上刷上各自的颜色,再将纸覆在上面,纸上呈现的是与木版完全相反的图案,这也正是所需的年画雏形。一幅完整的图案往往由不同的线条和色块组成,因此需要用多块不同的木版用不同的颜色印刷,每一次印刷都不能有误差,否则图案就会走样。通常,每一幅年画为6道版,套印的顺序大致为:嫩黄、品绿、品蓝、红丹、玫瑰红、黑线板。

  门神尉迟恭

  这是一项繁琐的手工细活,七次印刷,七次手绘,一张年画的生产需经过20多道工序。正如钟海仙说的:“这活学起来容易,要精就很难了。”在他们这一辈子的年画生涯中,有着数不尽的故事。其中,最让两位老人难以忘怀的有两件事情、一件是文革时期高腊梅麻着胆子在自己的床头地下偷偷藏了一套雕板;另一件是上世纪80年代初时,大儿子入党因为家庭影响延缓了3年。

  二老有四个孩子,两个在省路桥公司,另外两个一个在当地县城的检察院,一个在县城的自来水厂,可惜他们对年画都不感兴趣。高腊梅与77岁的老伴钟海仙曾经带过七八个徒弟,但这个“费工费神,还不来钱”,一天只能挣10多元钱的现实让所有人都打了退堂鼓。

  钟海仙告诉我,现在农村即便要贴都喜欢贴机械纸做的年画,毕竟机械纸张比原生土纸便宜,更经用。而收藏者和一些外国的朋友则非土纸年画不要,他们珍藏的是这种原生态的艺术。

  (三)艺术渗透和精神渗透

  “老鼠嫁女,嫁到哪里?嫁到猫公的肚子里”,湖南邵阳一带的民间流传着这样的一首儿歌。老鼠欲将女儿嫁一有权势者,开始认为太阳最好,但太阳说自己会被乌云遮挡,那就嫁给乌云吧!但乌云说自己会被风吹走,那就嫁给风吧!但风说自己会被高墙挡住,那就嫁给高墙吧!但高墙说自己最怕被老鼠打洞,而老鼠又怕猫,那就干脆嫁给猫!于是吹吹打打送女出阁,最后全部被猫吞食……滩头年画用色彩将这个民间故事渲染得恰如其分。

  每一幅年画都是一幅风俗画。但是,有哪一幅年画像滩头《老鼠娶亲》这样蕴藏着如此丰富而又深刻的风俗人情的内含呢?人类的原始思维告诉我们:原始人类喜欢把某种东西的形象提炼成抽象的精神,然后把这种抽象的精神掺和到另一种东西的形象中去,这便是民俗学家惯称的所谓“精神互渗”。

  因此,很难说到底是艺术将年画流传,还是精神将年画流传。时间的长河最能验证艺术品的价值。毕竟我们看到的是,历经三百多年仍旧风采依然的滩头年画凭借着热辣的色彩感染着五湖四海。

  (四)学术保护和产业保护

  滩头年画的作坊到目前为止只剩两家,一家为高腊梅,一家是李咸陆。

  高腊梅重复着祖父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滩头年画将来有起有落,还有可能失传。”李咸陆也意味深长地告诉我:“滩头年画没多大前途了,它的生命力在逐渐消失。”包括左汉中在内的许多人都说:“滩头年画是不可能再振兴了……”

  有学者说,倘若在人类的收藏世界之中,有许多属于没有生命的身外之物,那么人类手上足下的文物、名物、纹记的典藏则往往更体现人类生命价值,更富有生命元素与记号的传世意义!

  博物馆里的滩头年画已经将这种手足文化上升为一个经典,或许这里真的才是滩头年画最终的家。面对滩头年画的后继无人的局面,面对现代人的消费市场,几乎所有的人都相信,滩头年画已经失去了生长的土壤,要想再回到清末民初家家户户贴年画已不再可能。

  左汉中提出了“学术保护”和“产业保护”相结合的想法。当一种东西仅因为艺术价值存在,失去它的市场价值时,它将注定是不能长久的。博物馆只有那几个,而民间艺术应当扎根民间。滩头的木板年画作为一种学术研究,左先生的一套《湖南民间美术全集》已将其变成了永恒。

  而作为一种产业,湖南的滩头年画竟还面临着一种“非法出版物”的尴尬。这也让想投资滩头年画的一家名叫湘邮文化产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老总头疼不已。而据调查,目前全国有18个年画产地,而包括杨柳青、桃花坞和潍坊杨家铺在内的多个年画产地都先后成立了年画社,年画作为一种正规的出版物发行。

  艺术最终也是为生活服务的,那些原滋原味的传统就让它们在博物馆里安享晚年吧。随着时代发展,传统民间艺术品要迎合人的审美情趣。面对着精美的铜板纸年画,滩头土纸年画自然也要按照市场的需求调整发展的方向,不论是表现的主题、形式都要随市场的变化而变化。就像高腊梅家斜对门那户人家飘出的周杰伦《东风破》唱词:“一盏离愁孤单伫立在窗口,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

  《五子登科》

  清朝嘉庆年间,滩头一代盛产“五色纸”,被列入贡品送往宫廷。堪称滩头年画的前身,故滩头年画俗称“花纸”。

  清朝道光年间,滩头和顺昌老板胡奇甫又绘制了《桃园三结义》、《花园赠珠》、《西湖借伞》等十几种戏文故事新品种。

  民国初期,滩头年画生产达到全盛期,小镇有生产作坊108家,工人2000余人,年产高达3000多万份,当时著名的作坊有正大昌、大生昌、大成昌、道生和、生成昌、和顺昌、松荣祥,钟良美、宝悦来、天顺昌、义生和等。

  解放后,有段时间滩头年画被作为封建迷信品而禁止生产出售,致使年画生产近乎停顿。

  1958年,滩头年画重新获得批准生产,当年销量达20多万张。

  1963年,湖南省群众艺术馆组织美术工作者到滩头学习考察,利用传统技术加上现代内容,创作了《工农联盟》、《拥军优属》等新画稿刻印出版。

  文化大革命中,滩头年画列为“四旧”,大量印板被付之一炬,有些版本就此失传。

  1979年,应贵州商业部门要求,滩头年画才得已恢复生产。

  1982年,滩头的年画作坊又增加到十二家,产销量达140多万张。

  1985年邵阳市成立了“滩头年画研究会”,以隆回县文化馆为主对滩头年画进行挖掘、整理,并恢复刻印了失传的“托全”门神《秦叔宝》、《尉迟恭》和《花园赠珠》等印版。

  1988年,隆回县被国家文化部命名为“中国现代民间绘画画乡”。

  1994年,滩头年画被国家文化部授予中国民间美术一绝银奖。

  2003年9月,滩头年画在全国传统工艺品大展中荣获金奖。

  2003年2月18日,在人民大会堂举行的“中国民间文化遗产抢救工程”正式启动的新闻发布会上,滩头年画被列入该工程的首批项目。

  滩头年画属传统木版于工水印年画,始于明末清初,有300多年历史。鼎盛时期有作坊108家,畅销云贵川粤等10多个省市和东南亚各国及港澳地区。

  滩头年画有门神、故事和寓意吉祥等40多个品种。人物造型重神

  不重形,门神只有四个头高,用大刀眉、圆眼珠、络须胡表现武士威猛、刚毅;而仕女则苗条秀美,非常适合民族欣赏习惯。色彩非常艳丽,用桔红、铬黄、玫红、深兰、深绿、煤黑、灰等特色,布满画面。画面设色按大小不等自由布局色彩,对比强烈,像宝庆辣子一样,具有农郁的湘楚文化特征。在制作工艺上亦有独特的风格,用本地产的土纸刷上当地的白膏泥(这种白膏泥全国

  罕见,有护肤养颜的神奇功效,在当地被用做香粉纸原料,亦可用做泥浴的原料),经手工七印七绘而成,印刷的木版是当地技术最强的刻工刻成,刻的线条有的细如毫发,有的整齐排列,有的流动飘逸。

  滩头年画的雅俗造型,火辣色彩,原生材料以及独特的工艺,使人初看则喜,再看则爱,久看称奇,具有浮雕一样呼之欲出的艺术效果。

  我国多家新闻媒体对滩头年画都进行过专题介绍,张汀、陈白一、王树林等许多知名专家都给予了很高的评价,鲁迅先生把其中的<楚南滩镇新刻老鼠取亲全本》列为一号珍品收藏。日本京都大学教授、世界版画评论委员黑琦•彰先生说:滩头年画从造纸到成品都在一个地方生产,这在世界上都是少有的。”1995年在国家文化部举办的“中国民间美术一绝展”中,滩头年画荣获银奖。

  与滩头年画同时称绝于世的滩头土纸、色纸、香粉纸等民间作坊,亦集中于此。纸槽遍布,作坊林立,村村操作土纸,家家加工色纸。共有纸槽作坊1136座,各类色纸共八大类120多个品种,尤其对造纸工艺,人人会做,妇幼皆晓。他们对备料、制料、造成、焙干、整件等都是传统的民间原始作法,展示了古老的民间造纸文化的博大精深,给人们一种人类智慧的启迪和追求文明的亭受。清未民初拥有造纸工人2000余人。20世纪30年代邵阳市内第一次工人大罢工就在这里举行。曾有上海、长沙、湘潭等地的商人在此经营纸业,设立了12家纸庄,商贾云集,生意兴隆,堪称南方“纸都”。目前,作坊尚在,遗风尚存,是一处名符其实的民间造纸作坊博艺园。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相关阅读

最新评论

返回顶部